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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識天山托木爾大峽谷

2020-12-30 16:40:14 來源:阿克蘇地委宣傳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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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猶如兒童的好奇心,渴望知道未來的世界一樣,對於申通香港阿克蘇天山大峽谷的嚮往,已深深地鐫刻在我的腳步和目光裏。

  當然了,若將大峽谷的神奇之處,一一描繪出來,並非是一件容易的事。千奇百怪,巧奪天工,深不可測的大峽谷真的是通向未來星球的路嗎?説實話,我不得而知。但又説回來,這種想法肯定是與眾不同、超凡脱俗的。這樣神聖的思考,沒有過人之處是想象不出來的。

  大峽谷肯定是大自然的恩賜,恩寵,若把它看作紅層和丹霞地貌的神祕之谷,或天工或天作是沒有任何錯誤的,這種詮釋是非常正確的。我的目光向往着它的模樣,我的雙手觸摸着它的熱情。就連我的腳步也是輕柔的,也是温馨的。

  然而,在這溝壑叢生的峽谷裏,沉思似乎也有了節外生枝的想法,是虔誠?是迷信?這些成分仍不可避免。隨同前來的著名地質學家任舫博士的話,果然打開了通往大峽谷深處的門:“紅層和丹霞地貌,其實就是地質層結構發生變化的見證,是歷史,是傷痕,是痛苦,也是大自然的必然過程 ! ”

  當地質結構在其深處發生碰撞時,那些岩漿就會突破地球的表層衝向藍天。滾滾的炙熱的岩漿,一旦降臨某個地方,其災難就會伴隨而來,花草植物的痛苦隨之也會產生,擴大。

  不過,實際上真正的痛苦過程,倒未必是那麼悲慘。今天深陷大峽谷的種種神奇之中,感受到的卻是無與倫比的美和神奇,它們就是傳説中大自然最敏感的器官啊 ! 在這裏,每一次呼吸和心跳都讓我感受到了遠古,近在眼前。

  任舫博士説得好:“對於丹霞地貌的宣傳,比大峽谷本身更具有一定的價值 ! ”

  站在高處,放眼是望不到邊際的大峽谷。層層疊疊,就像是偌大、諾高、諾猛的海浪,向天山的深處,強力推進。在失血的面容之下,花草植物已經遠去的掙扎和呻吟之聲,漸漸地,就凝固成了這神祕難測的紅層和丹霞地貌。

  在風中,我似乎聽到了什麼;在雪中,它們又把扭曲的靈魂、痛苦的感覺,映襯得是那麼純潔。

天山托木爾大峽谷景點——萬山之城。 王小軍 攝天山托木爾大峽谷景點——萬山之城。 王小軍 攝

  人類的認知對於大峽谷而言,從古自今都是有侷限性的,並非深刻而全面。也就是説大峽谷的紅層和丹霞地貌,確實是人類無法抵禦的誘惑。別説地質學家對於這樣的紅層和丹霞地貌充滿了認知欲,就連我這樣普通的人,也是捨不得放棄。

  神祕的地質結構戰勝了人類的好奇,認知欲壓倒了大雪和寒冷。對於大自然來説,這裏的恐懼氣息,已讓這些衝擊得蕩然無存。大峽谷復活的慾望在地質學家看來,在其身上,處處體現得都是淋漓盡致。毫不誇張地説,他們就是想盡快尋找到大峽谷的成因,否則,那些地質學家的渴望,在這裏就會變成失望。

    天山托木爾大峽谷。 王小軍 攝    天山托木爾大峽谷。 王小軍 攝

  大自然的變化能否看得到,這個問題就像迷一樣,在大峽谷彌散開來。從此,一直讓地質學家們爭論不休,似乎他們就是大峽谷的追隨者、同情者和忠誠者,他們心甘情願為大峽谷獻出一切,甚至是自己的生命。不過,並非都是這樣的人。還有一些人走馬觀花,草草了事。

  他們從內心感到這是一個單調而無聊的話題,所有的認知,僅僅是停留在一些課本上;所談的內容,不過是照本宣科而已,毫無新意。一個地質學家的認知度決定了他的學識和高度,關於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。這也是地理教授與地質學家的根本區別和分水嶺。

  具有紅層和丹霞地貌結構性質的天山托木爾大峽谷,毫無疑問改變了某些人的認知度。縱橫不斷,百折不撓的生命奇蹟,始終延續着一種精神。幾億年或幾千年從來沒有停止過,直到今天,仍然沒有失去生命的本色。

  在我即將離開天山托木爾大峽谷之前,腦海裏不停思考着一個問題:“天山托木爾大峽谷,這並不是離別,我還會再來探望你的 ! ”

  若隱若現的天山,時刻期待着我的造訪。我的目光,彷彿靜坐在皚皚白雪上。遠處的雪山與近在咫尺的紅層和丹霞地貌,果然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,就是説一種冰冷與一種火焰,造就了這裏的不同。任舫博士感嘆道:“這樣的環境,造就了這裏的地質結構,造就了天山托木爾大峽谷的與眾不同”。

  這裏的一丘一壑在召喚着我,它們需要我做點什麼呢?峽谷紅層裏的一石一貝,向我道出了它們的真實來歷。山頂山上的一草一木,似乎牽住了我的衣襟,久久不願鬆開它們的小手……

  天山托木爾大峽谷,已經給我留下了深刻印象。這裏的一切,似乎都在迎接着我的到來,久久不願讓我離去。

  那麼,我該對大峽谷説些什麼呢?神祕的魅力是大自然賜給大峽谷的最好衣飾,是大自然與人類共同的產物。甚至,連這裏剛剛出世的一棵嫩芽的拔節聲,遠在千里之外,我似乎都能聽得見 。。。。。。 這讓我如坐鍼氈,恨不得在痛苦中馬上乘機起飛,再次來到它的身邊。

  天山托木爾大峽谷是我堅定而美麗的人生嚮往,它的生命精神,如今已經融化在我的血液裏。如大海,如長江,如黃河般奔騰咆哮,至今沒有停下它波浪般的腳步,就像人生最美好的意義,也莫過於此。

  當我離開以後,身後傳來了有價值的腳步聲,比如那些地質學家探索和科考的腳步聲,那個時刻,就是對我的最大安慰。

  其實,這也是人人敬仰的大自然與生命的一種和諧精神。 

  作者/田萬里 圖片/阿克蘇地委宣傳部提供

(編輯:王小軍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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